本浼大忽忽

问如何轻松不做作的活着?
老福特用来写日常,我就是只沙雕的咸鱼而已

少年

红衣佳人白衣友,朝与同歌暮同酒。

世人谓我恋长安,其实只恋长安某。

——疏同《我亦好歌亦好酒》

我的宿命分成两段,未遇见你时,和遇见你以后。你治好我的忧郁,而后赐我悲伤。忧郁和悲伤之间的片刻欢喜,透支了我生命全部的热情。

‘神说,要有光。于是,我的世界便有了你’